99/8/3上午第二場演講逐字稿
第二句,明珠在懷有兩個前提:雖愚必明,虛靈不昧。雖愚必明,是尚書裏面的話。再笨的人,他的心靈是明白的。我女兒有一次帶她的同學到啟聰學校去上課。她才發現那些智障的孩子表現心靈更直接而完整。太聰明的人會被自己困住。心靈就是直接,聰明就是拐彎抹角。但是心靈是虛的。你只要講出來就不是它,在心頭又明明知道是它。
知道上帝在自己心頭的請舉手。知道佛性在自己心頭的請舉手。知道天良在自己心頭的請舉手。我每次都要講神佛天。我這次要來之前,準備了一份資料,我看這麼多人舉手,我下面的話就比較好講。反正,太妙了。上帝無處不在,只差沒有站在你面前給你看。但是祂住在你心裏。站在你面前的是什麼?祂的身體有站在你面前──就是大自然,就是萬物。已經被我們人類整到奄奄一息了。全球的漁區,百分之七八十的魚都沒有了。再捕下去就絕種了。人類的力量是越來越大,但是停下來的腳步是越來越難。因為心的成長沒有跟上來,技術充裕,越來越強。這兩個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,再笨的人也有心靈,尤其智商七八十的。我們的智商都太高了,七八十就夠用了。再來,它是虛的,但是不昩,不會不清楚,你一定知道祂在你心頭。
第三句,怎麼把心靈打開來呢?正法就是無念。翻釋成白話:不用這個心,這個心它自己有覺。當你在起心動念,心在用的時候,那個覺剛好被你壓住。我覺得這個上帝是天底下最調皮的存在。祂把萬物演化出來之後,祂把自己躲在哪裏?躲在萬物的心的背後,只要你用心就壓住祂。你偶爾把心釋放,祂就出來了,祂會襲上心頭,有沒有?為什麼所有的宗教不趕快來講這一句,直接就把正法告訴大家了。講那麼多,我最怕聽到門檻有幾道。修是自己的事,重要的是把別人帶進來,接下來就是自我教育了。教育的本質就是自我教育。也就是不替代老天爺的教育。僭越佛、僭越神、僭越天,就是人類會做的事。我現在正在危機中,因為我也在做,如果我講得很厲害我就是可恥的。聽懂是你自己聽懂,我只是觸媒,幫一下而已。把幫一下就變成做給你的良心喔(?)多少修道人做這種僭越的動作。一共有四五十個名稱,法門都在傳這個東西。千萬不要說誰比較高誰比較低。無有高下。這個本心,天心,祂是全照全容。
我剛剛幾句話把這個空氣都…,為什麼會這樣?你們的心是活的,有跟著我的話在動,我們已經在裡面了。這個人為的空間沒有辦法阻隔我們跟萬物相通。覺是徹底的空,徹底的真空。祂所覺照的萬物就是妙有。整個宇宙之大,難以想像。我一直以為宇宙有一個黑洞,所有的星球老化以後,就掉到裡面。後來看國家地理,發現,不是啊,有億萬個黑洞,單單銀河系也不知道有多少。你能想像老天爺演化出來的宇宙有多大嗎?難以想像,這個就變成,我現在在講上帝的時候常用的語言,祂在你心頭,難以想像;祂創造的宇宙的大的身體,難以想像。但是卻不容你不信。
可是不要高興的太早,下面還有四個字,稍滑則失。全照全容,稍滑則失。這四個字是我發明的。只要你打坐打得很好的時候,全照全容,混然一體啊。可是在你現在感覺好舒服啊,請問在你裡面,還是外面?當你在說舒服的時候,你的心已經出來了,而且在感受剛剛的舒服。所以有人說:我大小開悟三十幾次,他肯定在外面,而且還打招牌,還數次數。人家六祖進去就不出來了。注意,稍滑則失。所以真正的打坐,每一口呼吸都是全心的,每一個當下都要用心。用心,無心,無念,每一個當下都徹底地把自己的心釋放,這個叫做無住。你才能念念分明。稍滑則失,在禪中的用字──真中起妄。剛剛那個體會是真的,但是你一執著就變假的。數次數還寫在書裏打廣告,那更是當工具用。了解嗎?人心就是這麼不堪。他真的有很多體會,都是貪心,二度執著。
下面的斜線自己讀,我不在這裏解釋了。
第四句話,這個本心,覺知,自明的覺。有沒有可靠的鐵證?第一個覺察;第二個警告;第三個善良;第四個你的身體裏面有一個中脈。
覺察就是同理心。剛剛我在講那個母親中醫,她對於男女沒有結婚就生孩子,要有同理心。少男少女在性關係上,都一定是深思熟慮嗎?不會衝動嗎?再平凡不過的事。甚至有時候,根本不懂事,孩子就來了。來了,就負責啊。不是嗎?誰真的是成熟後才結婚啊。同理心。我們尤其看到不好的行為,不要優越。我不是這樣的人,你還沒有處理你人性裏的那一部分。我沒有做過,但是身為人,我的人性裏面有那個傾向吧。有那個傾向,現在還沒錯,怎麼知道以後不會做?狀況來了,可能還是一樣。真的,看到不好的行為,背後就是一個不堪的過程。用同理心,告訴他這樣子不太好,但是不要嚴苛地責備。
警告,佛教把我們這顆明珠叫成摩呢珠。摩呢就是戒的意思。你在做壞事的時候,祂會拉警報。我記得很清楚小時候,我就知道我父親西裝口袋有銅板。第一次去摸的時候,我母親就在後面:你在幹什麼?喔!嚇得我心臟都跳出來。但是漸漸,臉不紅氣不喘,就拿到手。當然全家的狀況我是了解的。什麼時候去拿最安全。我的損失是什麼?太多了。本來做壞事,臉紅,手會有點抖抖的,媽媽一叫,我真是跳一下,那不是很好的警告嗎?千萬不要說老天爺在你做壞事的時候沒有給你警告,甚至內心都在吶喊:不要做。那怎麼做了呢?心一橫就做了。有沒有?小心這個心一橫。人的橫的心很可怕。你要先捅自己一刀,別人才捅得下去。就是你要殺人之前,良心一定會拉警報。對不對。橫了心,把良心壓抑下去,這一刀才刺得進去。但是把良心壓進去,通過你的中樞神經,所有的業力都集中在你的關節上。臨終你就知道損失慘重。捅人一刀,是先捅自己一刀。相信嗎?你要害人,你要騙人,每一次我接到詐騙電話,我就告訴他:你不要掛。接下來我就傳德跟道。有一個不錯,有一個說:謝謝你告訴我。還有一個:你以為你了不起啊!不管他怎麼反應,我做到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該做的事。你不要講重話,因為你重話一出去,對方耳朵啪~自動關起來。你要把他當成你的親人,請問那個話怎麼講?家庭作業。再接到,不要急著掛,你要告訴他不要掛。有警告,這一生你做好事,祂沒吭。因為做好事,你自己判斷才有價值。壞事,祂一定警告。你說沒有警告,那你的失??心,太僵化遲鈍,因為那個警告會因為你的壓抑,越來訊息越短,稍蹤即逝,本來都會臉紅氣喘的,現在都不會了。
善良,人的良心是可以喚醒的。你用指責的,沒有用。那是北風吹,要用太陽照,他的大衣才會脫下來。就愛心讓人無法抵抗。那你千萬不要說,我現在要講的話,要做的動作,是表示我對你的愛心。這樣一講就沒有了。要不著痕跡,真心把你的生命付出,表面上看起來只是平常的行為。我每次都喜歡講日本幕府時代的故事。家庭主婦很少出門,偶爾晚歸她就怕碰到壞人。剛好碰到一個武士,武士連歹念都發出來了,各位知道日本的巷道裡面都是高牆啊。還好,這個家庭主婦平常有修,她知道人善良的心,他自己怎麼喚醒,所以她有把握叫醒那個有歹念的武士。越跟越緊,越跟越緊,最危險的時候,她翻過身去,抓住武士的手,「今天晚上太可怕了,我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?武士先生,可不可以請你保護我回去?」每一句話是徹底的真誠的喔,不是玩術喔。結果那個武士,一邊是歹念,一邊是良知,已經被主婦喚醒了,那個頭搖得是像波浪鼔一樣。最後,他說:放心,我送妳回去。到了門口還很有禮貌,兩個人躹躬如儀。本來這個地球上多了兩個傷心人,就是因為你知道良心怎麼用尊重喚醒。你說這個世界好不好?不是不能玩,要玩就玩真的。還真好玩。本來玩這個字是主體的表現。因為人的目的性太強,已經失去了悠閒,失去了遊戲的心。可是現在人的玩,已經搞不清楚。
你的身體,良心是有位置的。七個能量中心,從頭頂的百匯,眉心,喉嚨,心窩,肚臍,下丹,海底。這七個能量中心貫穿的,就是你中脈的位置。我們如果有時間,我也可以帶各位體會一下。最重要的是臨終,雖然我還沒有死,但是我們書院有一課──臨終怎麼走。我把相關的資料都看了,度亡經,生死書,一大堆心理學的統計資料。看完以後,我永遠只說三件事──死的時候,靈魂出來了,看著自己,一點陽氣都沒有。以後不要罵人死相,我看過我母親死的臉,我再也不罵人死相,一點陽氣都沒有。但是你的靈這個時候就面對也在你心裡面的上帝。
第一個,面對人形的白光,上帝,祂無限包容,本來都嚇死了,不知道要去哪裡。本來那個天心,心光在你心裡,王不見王,你只要起心動念,就壓到祂。你敢徹底地釋放,祂就出來。不要去追求放大光宇,你真的敢釋放自己的心,心光就會出來。最普通的覺知就是心頭一亮,最徹底的放大光明,不要把祂當對象去追求。總而言之,上帝就是光。太陽光是祂創造的身體,真正的心光才是上帝的光宇。所有原始部落,人類,一講到上帝就是光。
第一步,人形的白光。祂無限包容。因為你這顆心,就是祂給你的啊。媽媽是把我們生下來,但是創造這個身體,以億萬年演化這個身體,是上帝演化,媽媽只是藉她的身體生下來。尤其那個心,天心,祂演化出來以後,上帝就住在你心裡了。型態就是心光,光明。既然,祂給我們人類一顆自主心。自主心就是你要說謊,你要做壞事,說做就做,都不需要教的。一個人之所以管不動,也很難教,就是你自己做主。你把很多真理告訴一個壞人,他更厲害,更壞。不是嗎?他可以嘴巴跟你講的一樣,做的跟你完全不一樣。
第二步,一剎那回顧一生。我就很奇怪,很多在演這一段就用倒帶的。不是,是根本祂就在現場。現在也在。你做任何事情,祂就在現場,是祂陪你做每一件事情。需要倒帶嗎?祂本來就在現場。做壞事的人,有沒有人看到?已經來不及了,因為祂知道這個不好。這個祂是誰?良知啊。我好高興,沒有人看到。就表示有人看到。你相不相信,人只能徹底誠實!你相不相信?你現在是高興還是沮喪?我很想看看每一個人的臉。好像笑的比較多喔。不要怕!生命的本質就是讓你自主。上帝給我們的是一體感的大生命,都活在裏面,同心一體。這種存在狀態無法用語言表達,但是每一個人自己的心,起心動念,有了行為。最可怕的就是成為習慣。習慣就是你給自己製造的心來。原來我們每一個人的命運是自己打造的。祂給我們的是一個無限的生命之美。大,在經書裏面提到大這個字,通通指萬物,要不然不夠大。大道,力大,就是力道。所以到了第二步,我們才發現,我早知道祂在我旁邊看我做任何事,我還敢嗎?我完全相信。歐洲最偉大的靈媒,史威登堡,他說:我所見過的靈界,無形界。那本書裡面,你看完以後不是知道如何死亡,反而是活著的時候我要做什麼。通常死而復活的事,回來以後,都不講很大的事,都是做生活裏面非常卑微的好事。康德很欣賞史威登堡這本書,要讓康德欣賞太難了。我突然發現講死亡講得好,就是做你怎麼活。而怎麼活最重要的就是:老天爺在旁邊陪著我們做。
臨終六道是自己去報到,沒有小鬼來抓你,是你的習氣呀,該去哪裏就自己去。本來在人間,該下地獄的,他也可以混在羊群裏面,當然,這個日子就很好過囉。但是,死了以後,去的地方,全部是跟他同一類的,該入地獄。這個時候,我心裏面就不得不想到我們的阿扁。他去的地方都是阿扁,他要騙誰呀?太慘了吧!他的業力到現在已經到第二代了耶,第三代都被當工具用過。我不忍再講,你要是知道生命的真象,你就絕不肯傷害這麼多人。最惡劣的就是把別人帶到一條走不通的路上去。資本主義,就是假神啟示錄裡面的假神。我雖然沒有死過,我看到那些資料。我是用體會在讀書的。我願意相信臨終第二步,做任何事情,上帝的心就在你心的旁邊,看著你做。而且他的業力,就是時間到了,自己去報到。有沒有輪迴,我保留。我只知道,活著的時候會輪迴。真的,我前兩三年,這輩子所有該還的,通通來了,包括車禍。它來的時候,有的時候還不感覺你知道嗎?你明明知道,這個跟我以前嗯某一個有關。可是它來得很奇怪,很迂曲,迂迴曲折。它,這樣子來。其實,常常只是你內心起心動念的一個壞習慣。我開車的時候,只要狀況可以,也會有一些撒野的動作,就是那個,在那種狀況它就來了。那部摩托車,國立藝術學院,關渡,從上面衝下來,我是從停車格要出來,我看到沒人就快了一點,他撞到我前面的保險桿,車子翻了五六圈,當我眼睛這樣子看的時候,一道光,嘩-地就過去了,結果這一位大學生起來,坐在旁邊的人行道上,整部車子都碎了,他沒事。請問我的感覺是什麼?跟我有沒有關?人,第一個計算的,有沒有違法?對不對?第二個計算的,再來怎麼辦?我的第一個想法,也是。你一定要相信,所有的行為,會報應。我真的希望大家把這個訊息,趕快告訴親人朋友。你什麼都不要說,就說,你所做的祂都在旁邊陪你,臨終回顧一生,就可以。
第三步,我們怎麼回到祂的懷抱。不去輪迴,就回到祂的懷抱。其實就是無念。那個時候你已經沒有陽氣,所以就沒有自主,那你只有那個靈,本身要不要再執著。所以人死了以後,旁邊的哭聲對他是很大的干擾。那個靈的靈敏度是七倍於平常。不要,不要再抓緊了父母的心,讓他走不動。要安安靜靜地,連助念都不要太大聲。還是無念,但是只剩最一剎那。所以我現在,可以的話,每天練,你就坐在那邊,把自己的心釋放,進入覺。臨終的時候,把自己的靈釋放,融入老天爺的懷抱。歸空,歸主,歸元,就是這麼一回事。
第五句,我怎麼知道我的我意識,跟自我無意識的覺,我怎麼分辨?怎麼辨別?看括號五。首先從感官來講,當心靈浮現的時候,它一定是寧靜的。我們剛剛有講到,好的風景區,原始森林,你一定會靜下來。進一步,光明出現。你的身體會柔軟。當你被欲望刺激,那個是綳緊不是柔軟。最柔軟的就是嬰兒。我這幾年的進步,都是跟我小孫女兒學的,相不相信?那個時候正在紫藤廬做十二場對社會的演講。我每一次去演講前就問她,我今天要注意什麼?我在我那本道不遠人的書裏面提了很多次,是真的喔。她就看著我,她那時候怎麼會講話,才四個月。可是我每一次都得到不同的啟發。有一次我就到了現場,不講話。不講話要讓別人覺得你很可愛,這個很難耶。可是她很容易啊。她怎麼做到的?尤其,全身,一上台演講肌肉就緊綳。你要軟軟的,呵呵~我裝不出來。你要用心看她,你就會學到。她是書本,第一本生命的書,就是嬰幼兒。不要一天到晚,好可愛喲,好可愛,這是用可愛的概念,讓你沒有閱讀生命。我都想再生一個,我告訴你。小生命的來到,是對一個家庭最深最大的祝福。現在很多人不結婚不生孩子。還是告訴你,還是結婚,生孩子真的不一樣,他讓你溫習生命的來到,重新面對成長。我已經六十五歲了,跟這個小孫女兒,學習多了,進步很大,都不是語言的事情。
喜悅,尤其起床以後,不要愁眉苦臉。以前的傳統就教我們婦道人家,臉上要帶點喜氣。我調查台灣的書院,到了彰化和美,找他們的道東書院,民國六十六年,就問一個村子裏面的小姐道東書院在哪裏?她笑笑不知道。那孔子廟不知道在哪裏?她笑笑不知道。奇怪,我們現在講不知道,不是這樣子講喔。現在:不知道啊-有沒有?兩種笑已經不一樣了。她那個是帶著喜氣。我被釘了兩個釘子,高高興興地離開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。現在當然知道了。就是臉上不要哭喪著,不要一臉苦怨悲情,生命是值得喜悅的。
再來,性質。這個覺所帶來的訊息是對生命的禮讚。第一個大氣。我最怕瑣碎,連真理的瑣碎都很難受。第二個解氣。這兩個字從大陸來。解氣從哪裏來?從爽氣。一個人要多爽,這個字,一個人肩膀上四個叉。其實一個叉就夠爽了,你敢面對自己的缺點嗎?真正這一生的缺點?每一個人都認為別人不知道。就是每一個人的缺點所有人都知道,只有他本人不知道。公司裏面,其實我們老闆人不錯,就是好賭。他要是把賭博戒掉,全公司開心。他卻認為全公司都不知道。如果這個老闆有一天說,好我不賭了。你會發現整個公司的氣啊,頓然改觀。不是嗎?人的盲點就是抓別人第一,逃自己第一。這種人叫做人格癌症。抓別人一針見血,被別人抓到了,逃還是很厲害。怎麼會這樣勒?
這顆心,不同尋常。上帝把祂自己的心給了我們人類。自主心,全自動,自動控制,自動過濾,自動選擇。很難教。所以有爽氣,爽就是承認自己的過錯,克制自己的缺點,尊重別人的主體。???,不得了,你開始做這個事,你的周邊,整個氣息會震動。而不是落入某一種習氣。兩夫妻,習氣很重。老師學生,講來講去,我到大陸去,去了五個大學。回來,我女兒說你到大陸去都講些什麼?這時候,我孫女兒說:有關主體的那個。她才五歲。那天更嚇我一跳。大概要去哪邊玩。她說:不要,這個是資本主義的壞處。你跟小孩講話,要跟大人一樣。你不要擔心她聽不話,你只要直接講,他就直接懂。這個大氣,爽氣,解氣,它的本質就是勇氣。
原來,人類的勇氣是屬於心靈的範圍,一個人智慧很高,有沒有勇氣?不知道。意志力也是勇氣。我覺得意志力,比什麼都重要。毅力。所以從性質來看,馬上可以分辨是不是跟主體有關。有關主體的它把生命當一件事,現在就是我跟你。像你們這麼多人,對我來講,就是一個人。我的心敞開,在座每一位我跟你呼應,我不會放棄任何人,你如果坐在那邊不安,我馬上有感覺。現在沒有,現在一個都沒有,大家都進來了。但是要注意,你不能替代那個人的就是勇氣,意志力,毅力。那是他自己存在的證明。活著,不能靠別人給,要靠自己在生命裏面磨練,那就是勇氣啊。所以當然聽到一個人願意真誠地面對自己的缺點,尤其是老毛病,那種喜悅感,很難形容。因為我也是這樣子走過來。
最重要的一個判準,即是。金鋼經特別強調無證,無得。說這個覺,你有沒有得到?我證明給你看,三十幾次開悟,這個就已經在外面了。早上我來的時候,六點起床,七點的車,沒有吃早飯。剛剛休息的時候,我吃了。需要證明嗎?也沒有辦法證明,一部分人看到我拿杯子,一部分人沒有看到。我真的吃過早飯,我就是吃過早飯的人,需要證明嗎?如果你有主體,就呈現你的主體就好了。而主體就是整個心,面對著萬物,緩緩地移動。這個怎麼證明。在這麼放鬆的情境下,講話的流動,多美。人家有一點好,就抓住。人家七嘴八舌,講亂了,完全不理它。讓它過去。不就是這樣嗎?
比較難的是無得。因為覺是覺照萬物,只要你能說出來的都是有限。宇宙萬物都是無限,所以金鋼經講的無證無得不是偶爾的。好這幾個層次,足以用來辨別這個是我自己的自我意識,還是無意識的覺。不難辦別。
最後,有兩個很微妙的點,很容易滑失掉。在覺的狀態,稍一不慎就滑出來了。這個覺,至高至平。當然天的心最高,最大,奇怪的是,祂又是最平的,平常心。有一次,我跟佛教界的前輩,他在美國大概有收到很多捐款,他想到國內物色接班人。請我到餐廳吃飯。談著談著,我們就談到平常心就是佛性。他說不對,我就,奇怪了,再問他一次。我說開悟心,就是平常心。他看我這麼認真再問一次,對!因為馬祖大師說過,平常心就是道。這個不需要弄玄弄虛,就這麼妙。一個人能活到平凡,能活到平常,就已經進入境界了。還在高來高去,作夢。
第二個,真中起妄。輕的,不承認本心本有。等一下我們就知道一下課就開始了:他講得很好啦,不過人類是沒救了。我常常聽到這種話。對我就是地震,怎麼可以剛剛還有感動,現在就動搖了。真的,原來真中會起妄。習氣,又回來了。比較嚴重的,唯一而排斥。你相信的就是主,你不相信的就是無,入主出無。這個態度最不好。所有正派的宗教,都在接引人類的朋友,打開他的靈性,直接跟造物主溝通。無有高下。這個信念一定要建立。你們也很好啦,比我相信的差太多。有排斥感,信仰就變成意識型態,了解嗎?
我們是輕輕的幾句話,但是人類的宗教衝突卻很難排解。就是因為在塑造信仰的過程中,培養正派信仰的過程中,又慢慢放進去一些分別心,差別心。這個不好。你就說你是真的,不要說別人是假的。所謂巴別塔,那是因為語言的不同,分裂了。要達到天的高度,其實有很多路。你真的得道了。你得道的那一刻,絕對沒有宗教的名字。不是嗎?是你發現跟祂都在同一個心頭,然後這個心帶你去融入萬物的大化。這個時候有佛教、基督教、回教,任何教嗎?沒有啊,只覺得法喜充滿。沒想到我這麼卑微,但我裡面有一顆最珍貴的明珠,祂可以覺照萬物,就這麼回事。
下面那一朵花,從易經開始,孔子,老子,孟子,宋明理學,。明朝就是王陽明,我上個月下旬,就到紹興郊區,他的墳墓上。剛好是下著細雨。是我一個朋友設計的,他的墓。當時只是一堆石頭,他把它用明式的型式,把它復建。我到了那邊。我們讀書人最忌諱的就是心靈的謟媚,隨便瞌頭。但是我到了那邊我不能自己。我就把雨傘交給太太,一腳就跪下去。很奇怪。沒有什麼靈異發生。我就覺得中國的這個道,就是一直在傳,貫穿下來。我不管別人怎麼講,我對陽明先生的傳習錄是感謝的。我到了六祖慧能的國恩寺,武則天幫他蓋的。他死了以後,肉身不壞,在南華寺。可是他的父母,就藏在國恩寺。我走到那邊,後面這邊的寒毛,就整個豎起來。可是第一次我也不覺得怎麼樣,可是第二次又豎起來了,我的解讀就是:你從我兒子那邊得到這麼多真理,說一聲謝謝都不肯?所以一群人,他們莫名其妙,我又跪下去了。心安理得。我們那一車子上有一個活佛,他有神通。一路上各級長官就叫他來看病,他看人是透明的。他就說:你是舊地重遊。這個要是我拿來做廣告的話,是最佳廣告詞。旁邊就有一個人,他要看我笑話:你覺得你是誰?我說:我是我。我裏面有主體,人類自古以來是一體的。六祖幫了我懂這件事,所以我謝謝他。因為那個人他想要聽出我僭越不能證明的無形界。不要。你要假設每一個人的覺是新的。一點越份的話都不能講。了解嗎?你有了主體,還希望你是誰啊?我們全部都是造化者的分身。相信嗎?民國以後,就只差這一步。所以今天在這邊介紹明珠在懷,就是一個傳承。你們裏面本來就有天賦的德跟道,主跟體。現在我們剛講完內在的那個德,明珠。
接下來,生命之境。請看那個表。你的心,心量,隨時隨地都在變化。有的時候會看見自己,有的時候會過度的看重自己。人為的一切,我稱它為枱面。枱面,我也想換一個比較有學問的詞,但是,換不到。因為枱面上,枱面下是兩個世界。我們的文化,只注意枱面下,枱面下的就是生命的場,主體。枱面上,是人為的。尤其我是老師。實際上,我不知道。也許在座裏面有人是我的老師。我絕不假設你的德比我低。至少你的覺比我高。這兩個是大家最熟悉的,人心跟人為。但是你的心裏面,有這個覺知,心神。祂就是你的主,同樣都在你心裡。造化者的心,跟你的心,都在你心頭。只要你自己起心動念,用心去做什麼,就壓住祂。你敢把自己的心徹底的釋放,那就是覺。然後用這個覺知,覺照萬物,你所掌握到的,所看到的,就是萬物的一體感,我稱他為體,整體。他不會亂來的。詩經裏面說,「天生丞民,有物有則。」天生,眾生,每一樣東西都有它的生命過程,法則,不是亂來的。我們現在為了做生意,什麼都敢做。為了出名,在古代最重要的就是「偶俗好名」這個人就毀了,好名,大家懂,好像出名就成功了。啊-你有沒有成熟?不知道。偶俗,就是怕跟別人不一樣,落單。總要靠到別人,人群中去,好像比較安全。如果都是靠別人,靠來靠去,一個抽掉,骨牌效應,全倒。
我們現在資本主義,可怕的就在這裏。它建立的是,大家互相的靠來靠去。其實就是利用你沒有自信,沒有安全感,控制。其它的就不多說了。我記得很早讀論語,讀到和而不流,我覺得這句話很好。但是,什麼跟什麼啊?怎麼和?怎麼流?原來流就是隨波逐流,心跟台的世界。那和呢?就是主體的生命關係,大家是和藹一體的。這個叫和而不流,就是把天跟人這兩個層次都照顧到。不要跟人家和就放棄主體。也不要堅持主體就否定掉別人的隨波逐流。很多話非常精采。尤其台語,根本就是文言文。「贏棋輸人生」我們的生命太喜歡輸贏,比較,常常一盤棋你被他贏了,但是心裡面不服,這個人我以後不交你,因為太厲害。他因為心裡在意,嘴巴裏面唸唸有詞。懂我意思嗎?我們家有一個壞習慣就是打麻將。我記得民國五十幾年,一群父親的朋友來,大家剛吃完飯,有說有笑。到了六十幾年,大家就鴉雀無聲。到了七十幾年,打麻將,他唱平劇,他唱小調。到了八十幾年,你剛剛等這張是不是?就這張啦!氣來氣去。我就看到世風日下。從喜悅到心理戰。了解嗎?他們打麻將歸他們,我在這邊觀察。我絕不打。
一個是逛馬路,一個是打麻將。它是所有壞事裏面最好的。但是是所有好事裏面最壞的。就是把你的生命用掉了。所以我對於電視,第四台裏面影歌星名人喔,在帶人家打麻將,這個罪最深啦,惡路一條。講起來沒什麼不好啊?它就是把你的生命打掉了。生命不活,要活在那四圈裏面。四圈就會變成十六圈,十六圈就會變成二十四圈。
好,第一個,人是子,天是母。老子說,「知其子,守其母」你知道自己的心,很厲害,尤遠不要忘記,後面那個覺是母親。但是,老天爺跟你的約定非常奇妙。你要堅時作主,祂就讓你。因為祂給你的是自主心嘛!祂絕對不會壓迫你。你自己做自己負責。果報是自己負責。
第二句,天人之際:「稍滑則失,真妄相待」已經講過了。
第三句,內外之間:「失之毫釐,差以千里」原來,原來,心跟台都是內外,都是屬於人。主跟體也是內外,都是屬於天。天賦的主跟體,德跟道。那這個內在都在心頭,那外在都是混在一起。對不對,我們現在人為的一切都是盤據在大自然的上面。我們現在人類越來越厲害。上面的天氣,地下的開採,很嚴重。我到現在我才慢慢發現,內外,這個這麼精微,起心動念這麼細微,誰知道?外在這麼大,大到各國領袖在哥本哈根開會都無能為力,有沒有?誰願意開發的腳步?巴西總統第一個回絕說他要砍伐幾百公頃的原始雨林。因為他說要養人民。謊言。總統的後面就是財團。財團裏面最兇的就是縱慾,養牛,做化學肥料。我講事情喜歡注意它的關係,我不講說故事的,來不及呀。原來就是一個內心的事,一個外在的事。起心動念,你守得住這個念嗎?一念真假,就是祕。
我起心動念,一個念頭上來,請問這個念頭是真的還是假的?因為這一念,真妄搞不清楚,所以言行就搞不清楚。不是嗎?我好像講得我都做到了。你千萬不要相信。保留,保留,我有我的真誠,我絕不敢說我已經洗乾淨了。言顧行,行顧言,做到了嗎?中庸裏面說的,這麼簡單的道理。然後對人,跟對已不一致。講別人都最聰明,講自己都自動淡忘。古人說嚴以律己,寬以待人。現在都反過來。我剛到台北,正如下山,進入社會。後來發現台北人很會罵人,我還沒有開罵,那些聰明的朋友已經罵光了。我才發現我的罵,根本是安慰。輪不到我罵。後來,慢慢才覺得罵得不太徹底,反而有好處──會安慰人心。
注意囉,一念真妄,是祕。言行不一,是祕。人我不一,對待不同,是祕。如果你真的有真心,這三個都是明朗的,兩面打開的。那這邊不清楚,整個世界就不清楚。你一定要分清楚人為的枱面,人造的世界,包括人造的價值觀,排行榜,名牌。跟大自然天然的世界,天然的場域,不同的世界。大自然有名牌嗎?就很奇怪。為什麼要買這麼多東西。今天那個人坐在我旁邊,因為高鐵很擠,他看報紙,就這樣看,我不得不看。我剛剛第一個動作就想把他的手推過去,但是既然我前面不用給他用有什麼關係?你現在知道我怎麼活了喔?人我不要分那麼清楚,但是我要(一起看)。我就看到九雕金龍壺。九條雕刻金龍的茶壺,送我我都不要。那個一堆呀,很複雜。貴到不行啊。有一次蘇格拉底,說要到市場去看看,他大概跟我一樣,是宅男,喜歡讀書。到了市場,希臘的市場是可以演講的,攤了很多各地來的買賣,山產,海貨。他像小孩一樣興致勃勃地都站。回去以後,學生就想聽他的心得。這位大教育家就說啦~好豐富啊,什麼都有,而且你是自由的,站上去做政治評論也可以,但是我可以都不要,我什麼都不要。
「我可以不要」我常常講這個故事,你面對資本主義,就是要練出這種工夫──「我可以不要」。因為他每一個句廣告都說你不可以不要。不是嗎?你再不買你就落伍了。那個手機買到最後,根本不是在買這一台,這一台只有幾萬塊,是手機下面吊的鑽石。你輸了吧?問題是,我為什麼要手機?能不能有獨處安靜的時刻?今天的司機,張司機,很好。他也做過大生意。他說這個社會還有人可以對這麼多的消費品,無動於衷,還是知道生活本來是很儉僕的,你要得不多,你才能真正擁有生命。當你的生命塞滿了擁有,占有,你什麼也沒有。
我起心動念,一個念頭上來,請問這個念頭是真的還是假的?因為這一念,真妄搞不清楚,所以言行就搞不清楚。不是嗎?我好像講得我都做到了。你千萬不要相信。保留,保留,我有我的真誠,我絕不敢說我已經洗乾淨了。言顧行,行顧言,做到了嗎?中庸裏面說的,這麼簡單的道理。然後對人,跟對已不一致。講別人都最聰明,講自己都自動淡忘。古人說嚴以律己,寬以待人。現在都反過來。我剛到台北,正如下山,進入社會。後來發現台北人很會罵人,我還沒有開罵,那些聰明的朋友已經罵光了。我才發現我的罵,根本是安慰。輪不到我罵。後來,慢慢才覺得罵得不太徹底,反而有好處──會安慰人心。
注意囉,一念真妄,是祕。言行不一,是祕。人我不一,對待不同,是祕。如果你真的有真心,這三個都是明朗的,兩面打開的。那這邊不清楚,整個世界就不清楚。你一定要分清楚人為的枱面,人造的世界,包括人造的價值觀,排行榜,名牌。跟大自然天然的世界,天然的場域,不同的世界。大自然有名牌嗎?就很奇怪。為什麼要買這麼多東西。今天那個人坐在我旁邊,因為高鐵很擠,他看報紙,就這樣看,我不得不看。我剛剛第一個動作就想把他的手推過去,但是既然我前面不用給他用有什麼關係?你現在知道我怎麼活了喔?人我不要分那麼清楚,但是我要(一起看)。我就看到九雕金龍壺。九條雕刻金龍的茶壺,送我我都不要。那個一堆呀,很複雜。貴到不行啊。有一次蘇格拉底,說要到市場去看看,他大概跟我一樣,是宅男,喜歡讀書。到了市場,希臘的市場是可以演講的,攤了很多各地來的買賣,山產,海貨。他像小孩一樣興致勃勃地都站。回去以後,學生就想聽他的心得。這位大教育家就說啦~好豐富啊,什麼都有,而且你是自由的,站上去做政治評論也可以,但是我可以都不要,我什麼都不要。
「我可以不要」我常常講這個故事,你面對資本主義,就是要練出這種工夫──「我可以不要」。因為他每一個句廣告都說你不可以不要。不是嗎?你再不買你就落伍了。那個手機買到最後,根本不是在買這一台,這一台只有幾萬塊,是手機下面吊的鑽石。你輸了吧?問題是,我為什麼要手機?能不能有獨處安靜的時刻?今天的司機,張司機,很好。他也做過大生意。他說這個社會還有人可以對這麼多的消費品,無動於衷,還是知道生活本來是很儉僕的,你要得不多,你才能真正擁有生命。當你的生命塞滿了擁有,占有,你什麼也沒有。
來了,我現在就要講這兩個關係。起心動念,就是兩個世界。我知道你們要學泡茶,要學箭道。請注意,箭道在古時候最接近德行,你的身體要夠健康,心要夠穩定。要讓你的心,跟箭,跟箭靶,三合一。還要注意風,如果射不到紅心,絕不怪風。因為怪風沒有用。所以古代,箭道就是德行。最接近德行的運動。
喝茶呢?我最怕一斤十二萬的。把這個喝茶變成在比價格。我真的在教各位,由藝入道,練出工夫來。我們就用泡茶作例子。莊子的兩句話,「聽之以耳,聽之以心,聽之以氣」耳朵是感官,喝茶就是聽之以口,感官,人類用心靈做後盾的感官是非常厲害的,你要是技巧不成熟,形式不豐富,它不能滿足的,我氣的就是所有的東西我看上眼的,一問就是多少萬,就跟我無緣。偶爾學生送我,我就沾光。但是,我的前提是我可以不要喔。聽之以耳,就是技巧跟形式的豐富。它是必要條件,還不充分。
第二步,聽之以心,啊,就開始複雜了。每一個有自己的心,又有別人的心,對不對?這一個層次是關鍵。心,負面,有兩個缺點。第一,習氣。每一個人都有自己,限制自己的辛勞,習氣。第二個想像,因為不懂,所以用很多想像去填充。講出負面不難,正面,這個茶怎麼泡,這個琴怎麼彈,八個字。是寫書法的八個字。不要去記這個字喔,要聽懂我講的意思,每一個字都可以填塞三本書。記概念沒有用。我有一個學生他的字寫得真的很好,他早就可以成名了。可是他那個直線都不太直,做老師的就要給意見了啊。怎麼把這條線拉直,所有的藝術都必須面對這一件事,中道,德跟道。內心的覺,外在的萬物,大化流行,很大氣啊。寫字就要面對這個,中鋒。王羲之寫的,他看那個鵝的頭啊,很靈活。所以他就用抓筆的姿勢很靈活,學鵝的脖子,很靈活。每一個運筆,中鋒,因為中鋒你的心會最專注。不是用偏鋒,撇來撇去,很多飛白,好像很瀟灑,偏鋒。下面四個字是柳公權講的:「心正筆正」。易經說,中,正。人的心沒有正的啦,所以感受自己正,裝模作樣,就正了?穿唐裝,就正了?要做,你自己的心敢釋放,讓覺覺照萬物,進入了道裡面,每一個當下,都是這麼虔誠,這麼專注的移動,那叫做中。你的心能夠中,才夠正。然後你的筆就會正。換句話說,寫這一條直線,筆的移動,你是全神貫注,那個直就不是很型式的直,是很飽滿的,中直。
古琴,那個弦,太單純了。你的心亂了,根本不成曲了。書法跟琴一樣,都是最抽象的線性藝術。完全會曝露出你內在的心弦。正面就是這八個字,直接面對中道,好好地運用你的媒介,這支筆,這泡茶。再來,把你的心調到中,心能夠正,需要靠中。用你的覺知,面對著萬物。在日本的茶室,每一個日本人的夢,就在自己的家後面,院子蓋一個茶室。主人醒來,梳洗之後,要自己去洗杯子,自己煮水,泡一泡茶,喝下去。從洗杯子開始,已經在修了。我在整個過程中,有沒有一點可以檢討,反省的地方,所以整個中國藝術,第一步就是面對自己的心,用那個覺面對萬物,回來看你的一言一行,有感覺了嗎?心正筆正,你的心用覺看著你在做這件事,那口茶一下去,咦,剛剛的杯子沒有洗乾淨,而且你泡茶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我現在的心情,而且,剛剛泡的時候太急了,時間不夠。根本整個泡茶的過程就是實踐,喝的過程就是檢討。
如果旁邊還坐一群人,表演就糟糕了。我們的藝術就是修養自己,用主體反省自己的心,的所作所為,裏面一定有,不要說缺點,瑕庛,心浮氣躁,清清楚楚。那就修那個啊。負面就習氣跟想像。尤其可觀的是想像。都說彈琴很高雅,射箭很高明,想自我表現就已經沒有在修了。就是聽之以心,那個聽是覺,修的是那個心。你一往外,就是表演,就是作秀。作秀一定動用技巧豐富,而且動用想像。我只要看到彈琴的人很注意他的手的美妙,神情的肅穆,我就想完了,今天白來了。因為你分心了。我們的琴,跟我們的書法,甚至我們的茶藝,沒有道,就是因為用了想像。你只要好好泡一泡茶,自己反省這一次泡的有沒有什麼缺點,別人看在眼裏,會不會動。甚至你把你的缺點都曝露出來,你發現大家都知道了,你是高興還是悲哀?你應該高興,不是嗎?因為你沒有隱藏你的缺點,都動了。
喝茶呢?我最怕一斤十二萬的。把這個喝茶變成在比價格。我真的在教各位,由藝入道,練出工夫來。我們就用泡茶作例子。莊子的兩句話,「聽之以耳,聽之以心,聽之以氣」耳朵是感官,喝茶就是聽之以口,感官,人類用心靈做後盾的感官是非常厲害的,你要是技巧不成熟,形式不豐富,它不能滿足的,我氣的就是所有的東西我看上眼的,一問就是多少萬,就跟我無緣。偶爾學生送我,我就沾光。但是,我的前提是我可以不要喔。聽之以耳,就是技巧跟形式的豐富。它是必要條件,還不充分。
第二步,聽之以心,啊,就開始複雜了。每一個有自己的心,又有別人的心,對不對?這一個層次是關鍵。心,負面,有兩個缺點。第一,習氣。每一個人都有自己,限制自己的辛勞,習氣。第二個想像,因為不懂,所以用很多想像去填充。講出負面不難,正面,這個茶怎麼泡,這個琴怎麼彈,八個字。是寫書法的八個字。不要去記這個字喔,要聽懂我講的意思,每一個字都可以填塞三本書。記概念沒有用。我有一個學生他的字寫得真的很好,他早就可以成名了。可是他那個直線都不太直,做老師的就要給意見了啊。怎麼把這條線拉直,所有的藝術都必須面對這一件事,中道,德跟道。內心的覺,外在的萬物,大化流行,很大氣啊。寫字就要面對這個,中鋒。王羲之寫的,他看那個鵝的頭啊,很靈活。所以他就用抓筆的姿勢很靈活,學鵝的脖子,很靈活。每一個運筆,中鋒,因為中鋒你的心會最專注。不是用偏鋒,撇來撇去,很多飛白,好像很瀟灑,偏鋒。下面四個字是柳公權講的:「心正筆正」。易經說,中,正。人的心沒有正的啦,所以感受自己正,裝模作樣,就正了?穿唐裝,就正了?要做,你自己的心敢釋放,讓覺覺照萬物,進入了道裡面,每一個當下,都是這麼虔誠,這麼專注的移動,那叫做中。你的心能夠中,才夠正。然後你的筆就會正。換句話說,寫這一條直線,筆的移動,你是全神貫注,那個直就不是很型式的直,是很飽滿的,中直。
古琴,那個弦,太單純了。你的心亂了,根本不成曲了。書法跟琴一樣,都是最抽象的線性藝術。完全會曝露出你內在的心弦。正面就是這八個字,直接面對中道,好好地運用你的媒介,這支筆,這泡茶。再來,把你的心調到中,心能夠正,需要靠中。用你的覺知,面對著萬物。在日本的茶室,每一個日本人的夢,就在自己的家後面,院子蓋一個茶室。主人醒來,梳洗之後,要自己去洗杯子,自己煮水,泡一泡茶,喝下去。從洗杯子開始,已經在修了。我在整個過程中,有沒有一點可以檢討,反省的地方,所以整個中國藝術,第一步就是面對自己的心,用那個覺面對萬物,回來看你的一言一行,有感覺了嗎?心正筆正,你的心用覺看著你在做這件事,那口茶一下去,咦,剛剛的杯子沒有洗乾淨,而且你泡茶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我現在的心情,而且,剛剛泡的時候太急了,時間不夠。根本整個泡茶的過程就是實踐,喝的過程就是檢討。
如果旁邊還坐一群人,表演就糟糕了。我們的藝術就是修養自己,用主體反省自己的心,的所作所為,裏面一定有,不要說缺點,瑕庛,心浮氣躁,清清楚楚。那就修那個啊。負面就習氣跟想像。尤其可觀的是想像。都說彈琴很高雅,射箭很高明,想自我表現就已經沒有在修了。就是聽之以心,那個聽是覺,修的是那個心。你一往外,就是表演,就是作秀。作秀一定動用技巧豐富,而且動用想像。我只要看到彈琴的人很注意他的手的美妙,神情的肅穆,我就想完了,今天白來了。因為你分心了。我們的琴,跟我們的書法,甚至我們的茶藝,沒有道,就是因為用了想像。你只要好好泡一泡茶,自己反省這一次泡的有沒有什麼缺點,別人看在眼裏,會不會動。甚至你把你的缺點都曝露出來,你發現大家都知道了,你是高興還是悲哀?你應該高興,不是嗎?因為你沒有隱藏你的缺點,都動了。
最後還有聽之以氣,留到明天再講。那個就進入主體的狀態。「備天地之美,稱神明之容」大地萬物的大氣,是氣的第一個。第二個稱神明之容。稱就要名實相符,內涵跟你顯現的一致。神明之容,一個人的神情,最後一定是造化者的神情。否則你把天賦給你的嬰兒臉,扭曲的太厲害。我們就講到這邊,下次再把它說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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